看著田橫那擔驚怕的樣子,周擎天就一陣無奈:“好了好了,冇多大的事兒,不就是一首詩,朕再寫一首就是了,冇多大事。”
田橫一聽,更加害怕了。
之前那首詩,已經如此華麗完,堪稱絕句,怎麼可能說寫就再寫?
莫不是皇上不喜形於,其實此刻已經在暴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