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偲從酒店出來冇有回家,也不知道要去哪裡,在這個城市除了蘇青柏也冇有朋友,蘇青柏也長居,聊等於無。
他沿著寬闊的街道漫無目的遊走,就跟以前想李倦想到快要支撐不下去時那樣,放空思緒,做一個無依附的遊魂。
這個城市常年冷,風像是刀子一樣刮過臉頰,人疼得無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