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趕回病房,紀橋笙卻還像以前一樣在病床上躺著。
顧漓的心再次跌穀底。
這一個多月以來,連做夢都在幻想著紀橋笙能早日醒來,可是事兒與願違。
“麻麻,你是看到我不高興了嗎?”小艾米著小短跑過來,抱住顧漓的小仰臉看著問。
顧漓趕斂起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