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尖一聲,秀眉頓時擰起,放下杯子慌裡慌張的問,“沒……沒事兒吧?”
紀橋笙沒點頭也沒搖頭。
怎麼說呢?
要說沒事兒,他能覺到這一杯溫水已經順著他的脖頸往膛上流了,脖子下方也了一片。
要說有事兒,看著顧漓慌張的眼神兒,他又於心不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