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漓快速趕到醫院,推開小航父親的病房房門,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病床旁的溫暖心。
呼吸一滯,眸子頓時放大好幾分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顧漓擰眉問。
溫暖心還是像以往一樣,表現的很驚訝又很親,和顧漓說起話來跟個閨似的。
“這次是阿銘不對,我代表阿銘過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