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銘,我能進去嗎?”
溫暖心的嗓音未變,聽起來還是甜甜的,可是現在落在程銘耳朵裡,已經沒了當初的覺。
又了一口香煙,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,起走了出去。
溫暖心站在門外沒聽見靜,還以為程銘太過勞累睡著了,的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了,房門突然被開啟,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