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顧漓哭夠了鬧夠了,終於安靜了。
安靜的趴在紀橋笙懷裡著,就像個孩子。
人的力都是有限的,誰都不例外,白天折騰了一天疲憊不堪,晚上又哭了這麼一通,說不困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很明顯睡的不夠安穩,眉頭蹙著,長長的睫也一直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