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祠堂,大門閉,堂隻有程德才和程銘兩人。
程德才拄著柺杖坐在椅子上,程銘跪著。
兩人臉都很難看,眉頭也都蹙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德纔看著程銘說,
“阿銘,這段時間我們程氏發生了很多事,你難道看不出來爺爺老了,已經無力抵抗太多力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