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非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后半夜的時分。
人已經在郵上,雖然郵很平穩,但,輕微的顛簸還是可以覺到。
又一點輕微的顛簸傳來,猛地,睜大眼睛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腦袋瓜里幾乎一片空白,唯一能記住的是,逃!
要逃!狠狠逃出這個枷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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