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貴族病房里,那抹高大的影坐在書桌后,還在忙碌。
秦琛看著有點頭皮發麻,但就是拿他沒辦法。
“太子爺,你的傷才剛好點,醫生說了,這時候需要休息,不宜勞。”
這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開口勸他。
尤其在看到他用傷那邊的手拿鼠標的時候,秦琛仿佛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