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放下酒杯,站了起來,扯了扯浴袍的領口。
顧非是沒有看到他這個舉,要是看到了,不知道會不會再次被熏得流鼻?
鎖骨盡顯,若若現,再一扯,膛暴,連人魚線都幾乎能看到一二。
這秀可餐的畫面,普天之下有哪個人能扛得住不流口水?
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