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和誰喝都一樣。”
李老板端起酒杯,和安夏了杯,一口干了。
安夏角了,就算能喝,也還沒到這種程度。
平時里出去和同事朋友吃吃喝喝,都是喝的啤酒,什麼時候喝過烈酒了?
一上來一杯白蘭地就這麼喝下去了,就算是也撐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