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默繼續喝酒,對于顧非的問題,似乎一點都不興趣。
顧非坐在他的對面,如坐針氈,坐的時間越久,越不自在。
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,問他也不愿意回答,帶來,就是逗玩的嗎?
不知道過了多久,申屠默忽然問道:“你做什麼的?”
“我?”非愣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