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我是來還我媽媽一個清白的,你們讓我講話說完,我就走。”
顧非已經沒有太多耐了,也太清楚這一家人的想法。
其實事到了這一步,已經無所謂清白不清白,看的,不過是誰的勢力更大。
這是顧非看的最悲哀之,可是,沒有辦法,也改變不了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