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非剛從安夏的房間離開沒多久,就被“請”進了戰慕白的書房。
看到白安寧也在,非立即明白了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相信安夏。”進來,就將自己的態度表明。
戰慕白沒說話,就連臉上的表都沒有任何變化,仿佛早料到會這樣說。
顧非看著白安寧,就像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