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剎那,安夏很想逃。
想從這個房間,甚至這個別苑逃出去,逃得遠遠的,逃到沒有人認識的地方,再也不見任何人。
可是,人還在這里,逃不了,哪里都去不了。
“安夏,”顧非不知道該怎麼說,話還能好聽點。
最后,索直白說了:“這件事不說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