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頓早飯,申屠輕歌和安夏都沒有再說什麼,白安寧似乎也有幾分尷尬,一路沒有說話。
只有顧非時不時和戰慕白說上幾句,有時候還會一臉笑容,就像是剛才的沖突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早飯之后,顧非和戰慕白出了門,申屠輕歌拉著安夏,一臉憋屈往樓上走去。
“走,我們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