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影走了,房間里只剩下戰慕白和安纓兩個人,氣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。
回過神的安纓才想起來,自己剛才被風影押著的肩膀,竟然這麼痛!
整條胳膊就像是被人卸下來了一樣,疼得眉心一直皺在一起。
“他從小接訓練,出手難免會重些。”床上的男人淡淡道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