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爺……”安纓不明白,他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什麼他該去哪里?難道,他不是該回別苑嗎?
“都已經這樣了,我還能去哪里?”戰慕白淺笑,角的笑意竟然那麼的薄涼。
安纓忽然一陣不安,下意識解釋:“那天晚上,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是誰的錯,還有任何意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