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兩個人都在看著。
戰慕白目淡然,從他眼底看不出多愫。
應該說,這次重新見面,就沒覺到八爺對自己還有什麼念想。
現在看著的眼神,也沒有過去某些時候的幽深,好像和睡在一起,對他來說本沒有任何意義那般。
安纓知道,自己想太多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