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還想說什麼,安纓忽然一步上前,嚇得那孩猛地退了兩步。
“至于,有些人是怎麼上位的,自己知道!”
安纓冷笑,聲音猛然加重:“每天晚上和張新河坐同一輛車在后門離開的人,是誰?”
“你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神經病啊!”那孩嚇得臉蒼白,呼吸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