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秦芳芳還是習慣了在他面前溫順,什麼都聽他的。
所以,這杯咖啡很快就送到了申屠默的手中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端起來的那一刻,申屠默卻遲疑了,竟然遲遲沒有喝下去。
他想起來剛才宮無遙倔強著說晚上喝咖啡對不好的一幕,真的一點都不乖巧,也不聽話,像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