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瑾沒有理會,繼續開車。
人間的話題,他也沒有參與的資格,畢竟,這種事,他要是真能弄懂的話,或許現在就不至于還孤寡人一個人。
畢倒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忽然問道:“阿瑾,你還想著語夕嗎?”
“想。”毋庸置疑的,這個問題,南宮瑾本不需要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