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說要謝我?”
秦沂南的聲音,一如既往的低沉、冰冷。
哪怕他們倆現在距離這麼近,韓雨桐也能清晰到來自他上那冷骨髓的氣息。
心臟跳的節奏,也因為他一句聽起來再正常不過的話,嚇得掉好幾拍。
自己長這麼大,其實也見過很多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