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事。”
輕歌兩道好看的柳葉眉微微蹙起:“在想什麼?可以和我說說嗎?”
話說到這里,的神韻漸漸的變得十分的悲傷。
“東方,你知道嗎?其實我一直都好想問你,為什麼狠心把我一個人丟下來自己走了?”
相同的夢境,輕歌已經想不起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