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輕歌就這麼安靜地陪著小蘭。
大概是真的累了,沒多久,小蘭也沉沉睡了過去。
直到聽到均勻的呼吸聲響起,輕歌也才稍微松了一口氣。
要不是自己,小蘭也不會遭遇這樣的對待。
如果要說道歉的話,道歉的人也應該是,不是小蘭。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