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這麼怕我?我有這麼可怕嗎?”
見輕歌一直端著杯子,自顧著喝水,不理會自己。
東方澈角輕勾,試探問了句。
“沒、沒有,你怎麼會可怕?我只是、只是在想事而已。”
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來回應東方澈,輕歌隨便找了個借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