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就是不想太麻煩你,都那麼晚了。”
火狼舉步向輕歌靠了過去,習慣出大掌,落在小腦袋瓜上輕輕了。
“小傻瓜,我什麼時候說過你麻煩我了?”
他臉上的笑意,那麼的風輕云淡。
特別是在對著輕歌的時候,不管發生什麼事,他的話語里總會充滿寵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