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天凌輕哼一聲,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般,看著,問道:“你已經和皇后勾結了是不是?否則,以皇后對越家的恨意,怎麼可能幫你?”
“王爺暗自揣度,顯然已經不信任妾了,這種形之下,您還要將妾囚在息王府,妾雖然是您的妾室,可是也畢竟是丞相府的嫡,您縱然是息王,可妾也定然會拼死反抗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