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訊,隻對某些人來說是喜訊。
但對另外一些人而言,可就是天大的噩耗了。
好不容易哄睡了永瑢,純貴妃略顯疲憊道:「皇上今兒還是宿在長春宮嗎?」
玉壺:「是。」
手指輕輕刮過永瑢的臉頰,純妃輕輕颳去他臉頰上殘留的那顆淚珠。
「永瑢今天也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