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風花,月浮丘壑,傅恆一人獨坐於書桌前,月從窗外照進來,照在他掌心中的梔子花紅寶石耳環上。
寶石瀲灧流,像極的眼睛,幽幽無聲地著他。
他耳邊浮現出沉璧早上說的話:「明天,太後要去藥王廟進香,侍衛大半調離,宮中守衛鬆懈,便是唯一的機會。你若真有意同遠走高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