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璟這話說的有些突兀。
墨舞瞬間一愣,但下一秒,便猛地回神,飛快的看了外面一眼,隨即站了起來。
「也是呢,太晚了,走吧夫君。」
說著,墨舞自然而然的挽起帝璟的胳膊,然後無視某人的一張臭臉,便繞過裏間上了床,同時放下床幔。
而待床幔落下,帝璟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