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墨舞整個人懶洋洋的往後一靠,然後斂眸盯著王一通,說道:
「你不就是想問,無雙城的事,是不是我乾的嗎?
沒錯,是我!
不止無雙城的事是我乾的,之前藥師堂大梁分堂的那兩個蠢貨,也是我的弄死的。
還有傳影壁上的字,也是我寫的。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