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手,當真是乾淨,利落,漂亮。
甚至旁邊的流音都沒有看清樓是怎麼出手的。
倒是躺在塌上的墨舞,這時抬起棒槌一樣的胳膊,敲了敲塌扶手,道:
「厲害!果然是高手!」
樓聞言淡淡一笑,道:「小道而已,讓墨姑娘見笑了。」
「不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