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眼睛里的痛恨越來越濃,手腳被捆,掙不開,就故技重施,突然撲向傅奕臣,再一次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頸。
這一次,蘇咬的更加兇殘,像是要生生撕扯掉傅奕臣一塊皮下來。
“松開!”
咬的地方,恰好還是上次咬的那里,剛剛長好的傷口,再次被咬開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