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自嘲的笑了笑,果然,不該對傅奕臣這個人再寄托希。
“傅奕臣,我打電話,不是要尋求你的庇護,我只是問問你,遲景行的手機號碼是多。”
蘇冷聲說道。
傅奕臣楞了一下,接著就黑了臉,“你問遲景行的號碼做什麼?”
這人怎麼和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