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業樓下,遲景行上了車,不知怎的,突然特別想念白淼淼那人。
想到傅奕臣的那樣子,他突然竟有些羨慕,特別想知道為一個人神魂顛倒,神傷心醉是何等滋味。
他發跑車,直奔白淼淼的公寓。
遲景行到時,已經是凌晨了,白淼淼和蘇早就已經休息,想也知道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