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景行聲音微啞,了拳頭,苦笑道,“可他媽最為難的偏偏是我親媽,阿臣,你知道有仇不能報那種憋屈勁兒有多痛苦嗎?
我知道!”
傅奕臣聽著遲景行的話,到底有了反應,他背脊略直了一些。
遲景行能到自己按在傅奕臣肩頭的掌心下,馬上要噴薄而出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