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傅奕臣到酒吧時,遲景行已經灌了不酒。
傅奕臣見他額頭還糟糟的包著紗布,白紗上沾染著跡,他蹙眉一把奪過了酒瓶。
“給我!”
遲景行怒目去奪,傅奕臣揚手直接將酒瓶砸到了墻上。
砰的一聲響,酒瓶四分五裂。
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