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再說!”
遲景行兇惡的盯著白淼淼,手掌揚起來,白淼淼就算還醉著,也明白再說錯,還要挨打。
角孩子一樣癟了癟,淚眼汪汪的。
“說!”
“的,我遲景行!
嗚嗚,我遲景行……”人說著,徹底哭了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