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白淼淼額頭也冒出汗來,見不對勁,遲景行放下了環抱的手臂,蹲下來。
“很疼?”
怎麼可能,都是地面,昨天他才澆過水的。
“嗚,遲景行,你們家草坪上好像有石頭……”屁好像都被磕破了。
人的聲音委屈極了,控訴的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