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兩天,遲景行急的晚上都睡不著了。
他半夜翻來覆去的了一盒子煙,心里卻越來越煩躁。
“了!”
他咒罵一聲,一個翻從床上坐起來,抓了手機就給傅奕臣打電話。
凌晨三點,傅奕臣和蘇再一次從沉睡中被喚醒。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