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淼淼被一耳甩的跌倒在了地上,卻已經覺不到疼痛,只淚眼迷蒙的看著遲景行。
那把匕首還在他的腹部,他單膝跪在地上,半天都沒,下的甲板上卻滴落了好多的。
“哈哈哈,有意思!
太有意思了!”
黑蝎暢快的笑了起來,遲景行扭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