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寶這一掌半點余力都沒留,一掌扇過去,掌心都是麻的。
這一掌。
為這麼多年的苦熬,為他將忘記的憤恨,為他重逢后的冷漠可惡,還有現在的混蛋行徑沈亦修偏著頭,眉心微微擰了起來,臉頰上一陣灼燒的疼。
平生第一次挨了人的耳,疼痛抵不過心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