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什麼班,為了你那年薪三十萬的工作努力鬥啊??」梁世超的語氣裡夾滿了鄙視道「你知道你這行為怎麼形容嗎??」
「怎麼形容??」梁歡開啟手中的冰礦泉水,抬起頭來,喝了一口。
「你這行為,就是兩隻小蜂,飛在花叢中,飛得高的那隻,對飛得低的那隻說,、。」梁世超麵無表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