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晚風很溫,那天穿著一條心挑選的,同樣很溫的淺紫碎花長,站在酒店門口的花壇邊上,鼓足了勇氣和周煜說:「其實……喊你出來,是有件事想跟你單獨說的。」
周煜眼眸微垂,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梁清,點了點頭道:「你說。」
梁清紅潤的瓣微微了,臉頰上不由自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