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怎麼了?”白未銘奇怪的問著。
杜星琪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道:“未銘,這件事已經過去了。
杜星琪拉著白未銘到一旁說話,低聲音道:“今日爺爺帶我去周家為你父親討一個公道,可是……”
停頓了許久,一想著今天的遭遇,不由的更是屈憤,把事說完之後,就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