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未銘的心中,為白含玉而惋惜著,更為這樣的做法,而憤怒著。
為了他的前途,所以就這麼的作賤自己嗎?
這樣得來的前途,他又怎麼能夠安心,怎麼能夠問心無愧呢?
“銘兒,娘也是冇有辦法。”杜星琪跌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著,如果不是實在冇有辦法,又怎麼捨得將兒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