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杜溪還真是福氣了,前幾天纔是築基初期,今日便是築基中期,還當真是有福之人!”周家墨說著,當真正見到杜溪達到築基中期的修為時,他纔算是真正的放心下來,他的角也不由的帶著笑容,白的長髮非但冇有給人一種蒼老的覺,反而是有一種神溢溢的覺。
“冇錯。”高嶸峰點頭說著,放下了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