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寧被高承風盯著心裡發,隻覺得心中冷汗直流,一想著高承風的手段,周天寧不由的跳下馬車,直接就在高承風麵前跪了下來,低垂著頭,道:“殿下,我錯了。”
“哼,錯哪了?”高承風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周天寧,眼中帶著一冷漠。
“天寧。”高承看著周天寧跪在地上,心疼極了,連忙去